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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流叙事”与“亲历性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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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23 08:51:42 |显示全部楼层
“生活流叙事”与“亲历性写作”
——评覃展的小说和散文创作
□ 温存超


  著名作家凡一平曾经坦言,文学使他改变了命运。事实上,自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河池因文学改变命运的人还真不少,但是,很多人只是将文学当作一种工具,当作过河的一根拐杖,过了河就丢掉了。真正坚持下来的人其实不多,而这些为数不多的人才是真正的文学爱好者。前者因文学而改变了命运,而后者则不仅因文学改变了命运,还因文学改变了人生。据我所知,在我们这块生长文学的红土地上,目前仍不乏已经身为县级领导干部而依然酷爱文学的人,比如大化的蓝瑞轩、南丹的覃展、慕仕凡等,他们不属于将文学当作拐杖过河的人,他们是真正的文学爱好者。他们之于文学,是一种对人生道路行进间力量的追求,是一种对生命之流中精神养分的汲取,是对神圣艺术殿堂之光的仰望和沐浴。说起来,这也是桂西北一种比较特殊的文化现象。
  读覃展的作品集《本乡无事》,我首先得到的是一种相当明确而强烈的感觉:这些作品绝非那种“舞文弄墨”的文字游戏,不是那种故弄玄虚的才华炫耀,而是文学对社会生活的敏锐发现和真实反映,是生活体验对文学创作的热情馈赠和喜悦收获。《本乡无事》是一个颇有份量的集子,按内容分为六编,包括小说、诗歌、散文、杂感和报告文学等多种体裁。其中,无论是从数量还是从质量上看,都当以小说和散文占先。
  《本乡无事》共收了《本乡无事》、《摩天岭蜂蛹》、《开什么玩笑》等6个中、短篇小说和《英雄留下的东西》、《兄弟》、《残疾》等9个微型小说,取材广泛,故事生动,蕴含比较丰富的思想意义,读来饶有味道。
  短篇小说《校园里的桃色新闻》取材于学生时代的生活。本来默默无闻的男生吴仁,由于无知和虚荣、懵懂和莽撞,糊里糊涂地被卷入一场“桃色新闻”,在经历了打赌借书、书室相处、夜遭暴打、大考挂红等一系列事件之后,弄得土灰土脸,臭名远扬。作为“校园文学”,这篇小说的新意不仅在于它塑造了校园中特殊的人物如教师“老头子”和女生“菲”等人的形象,折射了不良社会风气对校园的浸染,还在于这篇小说着意刻画了一个男生的心理成长过程,吴仁实际上是在别人的精心算计之中被狠狠地耍弄了一回,可怜地充当了别人利益交换的牺牲品,而一旦明白了真相,除了愤慨、后悔和无奈之外,吴仁实际上也经历了一次心灵的震动与洗礼,经受了一段心理成长的历程;《开什么玩笑》中的主人公团县委书记梁肖是县里的名人,号称笑星。虽然才华出众,但却放荡不羁。他喜欢开玩笑,擅长开玩笑,嬉笑怒骂,巧舌如簧,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尽管他年轻有为,妙笔生花,还费尽心机替领导捉刀代笔发表论文,想凭自己的本事谋求宣传部副部长兼《琼图报》社长的职位,但是,在惯用权谋的左伟军、唐果之流面前,甚至在情人赵青青面前,梁肖都未免显得有些天真,他掉进了别人所设的圈套,被蒙在鼓里而全然不知――正当他在北京参加学习、踌躇满志之时,不料本应属于他的位置已经落入他人之手。残酷的现实是容不得开玩笑的。至此,命运着实地与惯开玩笑的梁肖开了一个他人生道路上大约难以承受的沉重笑话。从某种角度上看,《校园里的桃色新闻》与《开什么玩笑》有一种关联性,前者描写青年未出校园时的心理成长过程,后者描写了青年人进入社会之后的一段拼搏经历,同样与“成长”这个文学中永恒的主题之一有关。而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开什么玩笑》通过对梁肖的遭遇描写,揭露了令人郁闷的官场规则和令人愤懑的生活阴暗面,刻画了官场中形形色色的各类人物的品性,揭示人性的复杂、虚伪与险恶。较之《校园里的桃色新闻》,《开什么玩笑》具有更为丰富的思想内涵,具有更为强烈的社会与文化批判意义;中篇小说《本乡无事》和《摩天岭蜂蛹》无疑是覃展小说中最具份量的代表性作品。《摩天岭蜂蛹》体现了覃展善于在现实生活中捕捉素材的敏锐能力,作家在前些年来人们喜好吃蜂蛹这一现象的基础上,从现实生活出发,构思了一个令人心酸而沉思的故事。摩天岭高耸云端,偏僻荒野,摩天岭的蜂蛹白嫩臃园,味美无穷,而且还具有美容养颜、健身壮阳、延年益寿等诸多功能,成为山外人人皆知的“贵族菜谱”。声名远扬的蜂蛹给摩天岭带来修路的希望,同时也给村长秦恒带来了一连串的麻烦和灾难,为了应付那些无穷无尽的接待,为了能修通一条乡村公路,秦恒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去烧马蜂巢取蜂蛹,受尽了窝囊气四处求拜“贵人”,而这个竭尽心力为村民服务的人却屡遭不幸,到头来被村民视为不祥的祸根而无情地抛弃。读这个作品,令人感到悲哀的不仅在于官场对于农村基层干部的欺负与玩弄,更在于村人甚至亲人的误解与猜疑,心灵上的创伤比凶猛的马蜂伤害更为令人触目惊心;而《本乡无事》中的安宁作为一乡的党委书记,也有诸多烦恼,工作中举步维艰:乡长毛荣荣明拥暗杠、公安局副局长陈子良记恨报复、屠夫头子覃主业故设陷阱、“中央军”信用社主任等人有意刁难……复杂的人际关系犹如一张大网,捆绑着安宁的手脚;本应主管“计生”的书记却被迫主管“维稳”,山民抬尸上访、钻砂工逼还欠款、屠户集体抗税、白搞屯突发火灾、灾民抢粮、村寨械斗、民工闹事……一系列的突发事故弄得安宁书记不得安宁。小说真实地描写了乡一级干部所面临的巨大的工作压力和相当紧张的情绪状态,揭示了乡村中国客观存在的复杂矛盾,反映了农民的生存状况与思想变化,小说的情节环环相扣,大起大落,叙事节奏紧凑,扣人心弦,读来相当过瘾而又令人深思。《开什么玩笑》、《本乡无事》和《摩天岭蜂蛹》等作品,都涉及了尖锐的社会矛盾,触及到复杂的人际关系与“官场”现状,触及到反腐败等问题,但小说的着眼点却在于反映基层干部的工作环境与生存状态,描写基层干部的拼搏挣扎与酸甜苦辣,塑造基层干部的形象,表现他们在特殊情境下被迫运用非常规的手段和“官场智慧”的应对能力……从中,我们不难看出作家对农村基层干部的深刻理解与客观评价,不难看出作家对底层百姓生存困境的深切同情,不难理解作家充满爱心的人文情怀。正由于这种有别于一般“官场小说”的切入角度,有别于一般反腐败小说的单纯揭露,并站在基层干部和底层百姓的“草根”立场上写作,覃展的小说才使人感觉新鲜,具有一种陌生化的艺术效果。
  这些小说的取材,从校园到社会,从乡村到城镇,于无形之中,似乎在我们面前隐隐约约地呈现出作家人生道路的一线轨迹,我们看到作家一路走来,生活流在他的记忆中鲜活地呈现,他以朴实而不失幽默的文字,真实地进行了他一系列的生活流叙事。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覃展的小说创作具有一定的“亲历性写作”的性质。正如他在《后记》中所说的那样:我“不敢奢望所组合的文字永垂不朽,只想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让熟悉的人和子孙后代弄懂我走过怎样的历程,让他们对曾经发生的事物有所了解和感触……”覃展的小说创作忠实于生活,然而,又并非只是“照相式”的纪实性叙事,而是经过加工后的真正意义上的小说艺术作品。这种小说艺术的审美效果,来自于那些具有吸引力的故事叙述、生动的场面描写、具有生活味的人物对白和细致的心理刻画,来自于那些富有桂西北地域文化特征的乡风民俗的描写和渲染……覃展的小说创作,观察与揭示社会生活的目光向下,目光入内,入木三分。正因为如此,他的小说内容真实,体验深刻,包含他丰富的人生经验,包含他亲身经历的酸甜苦辣,体现出作家根植于乡村生活的土壤和鲜明的基层立场,包含作家对社会生活和人生意义的深刻认识与思考。
  值得注意的是,在覃展的小说中,《梁山好汉钓鱼记》和《阉鸡者老潘》取材显得稍微有些“另类”。《梁山好汉钓鱼记》取材于古典名著《水浒传》,作家大胆地发挥艺术想象,演绎水浒人物在现代商品经济时代的生活故事,揭示转型期光怪陆离的社会现象,类似于鲁迅的《故事新编》,古为今用,荒诞夸张,揶揄讥讽,发人深省,这是作家对于小说创作所进行的一种颇有趣味的尝试;而《阉鸡者老潘》则描写了一个山民的坎坷命运,为小人物立传。红水河边白马镇上的老潘与弟弟相依为命,他们在红水河暴涨的季节驾着小船打捞浮柴,在大水中救起了一个落水的女人,而弟弟却被毒蛇咬伤丢了性命。女人与老潘生活在一起,但却因难产而死去。老潘在埋葬女人之后,沿红水河而上,找到女人与前夫遗留下来的一个孤儿,并视为己出。老潘靠着一手阉鸡的手艺和出卖自己的鲜血度日,尽心尽力地抚养儿子,直到送上大学。儿子临近毕业还谈了女朋友,而老潘却因为长期舔食生鸡血,身患重疾。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老潘又连续两次卖血,给儿子凑够最后一个学期的费用,最后来到弟弟和亡妻的坟前,刨了一个大坑,将自己的疾病化验单和阉鸡的家什,以及女人留下的红裤衩,一并埋下,以告慰弟弟和妻子的亡灵……这是一个相当感人的故事,读来令人心酸,蓦然泪下。老潘身上那种抵抗灾难的巨大能量、那种极其顽强的生存能力和博大的男子汉胸怀令人感慨万分。
  好的小说要书写人的命运,体现对人生意义的终极关怀,同时,小说要书写文化,要具有一定的文化内涵。从总体上看,覃展的中、短篇小说描写乡镇生活,反映老百姓和基层干部的生存状态,体现出对人的生命本体与人生命运的关注,体现出人文主义的情怀,而且十分注重桂西北自然环境和风土习俗的描写,比如大碗喝酒、火烧蜂巢、“拜贵人”、“开龙眼”、捞浮柴等等自然环境、风情习俗和场面描写,这当然不是为了猎奇或者是给小说贴上地域的标签,而是在特殊的地域环境中表现地域文化的特性与地域人种的性格,揭示民族文化心理积淀与心理变化,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地域文化小说的某种特征。
  除此以外,《本乡无事》中还收入了一组微型小说,这些作品多取材于现代都市生活。《英雄留下的东西》批评虚假广告制作的社会怪象;《兄弟》揭示生活中完全变味的所谓“兄弟”的含义,即社会中畸形的人际关系;《残疾》的故事形象地指出心灵的扭曲才是最令人悲哀的残疾;《生意》讽刺那些坑人者的卑劣行为给自己带来的尴尬;而《5厘米》、《阿安》、《妙招》、《正常》和《跨了一次花栏》等作品,各从不同的角度,对现实社会生活中的奇怪现象与畸形心态进行讽刺与批判,这些作品视角独特,立意深刻,篇幅短小,用笔犀利,称得上一束伸向毒瘤的匕首和射向妖雾的投枪。
  以平实的文字记录真实的生活,以真诚的文字抒发内心的真情实感。这种具有“亲历性写作”特征的生活流叙事,较之小说,在覃展的散文中得到了更为直观的体现。覃展的散文大致上可分为两大类型,一类是回忆往事,记写亲情和乡情,抒发对人生的体验与认识,这类作品以“亲情爱情”编中的篇章作为代表,在叙事的基础上加以抒情,叙事简约,抒情自然,富有浓郁的地域色彩和乡土气息,具有较强的感染力量;另一类是记写行踪与见闻,包括游记和日常生活记事,发表对所见所闻的感受,这类作品以“心路历程”编中的篇什作为代表,在记事的基础上发表议论,袒露心迹,给人以思想的启迪。
  在《母亲·女人》中,覃展记写和歌颂朴素而至深的母爱。母亲在家中被盗之后,仍然不肯换掉那把锈迹斑驳的锁头,“一把钥匙便是一条回家的路” ,母亲怕换了锁头儿子回不了家。母亲老了,就如红水河畔一盏痩瘦的油灯,用她那残存的丝缕光芒温暖着儿子的心房。儿子因此而感慨道:“一个男人能够找到像母亲一样爱他的女人,他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在《激情与速度》中,覃展记写和感慨特殊的父爱,庄稼汉出身的父亲驱赶大狗紧追幼小的儿子,迫使儿子以追鸟和逃命的速度向前奔跑,父亲的所为不仅在于他梦想将儿子打造成为世界飞人,还在于他的所为让儿子产生一种在人生道路上不停奔跑的紧迫感和危机感,在奔跑中获得精神,在速度中产生激情;在《平淡朴实修得百年之身》里,覃展抒发对祖母的怀念之情,书写从祖母身上得到得启示:平淡随和的性格换来的是平静如水的人生,身心健康和容易满足的日子就是好日子,平淡朴实修得百年之身,这种意识绝不止于对身体健康与生命长久的认知,而是已经上升到对为人之道和人生意义至高境界的领悟;在《怀念一位老人》里,覃展缅怀村里一位可亲可敬的老人,难得的是作家不仅以平实的文字给读者勾勒出那位会说一些俄语、数十年默默地为村人服务、关心天下大事、性格倔强执着、爱憎情感与生俱来不易改变的老人的身影,还在于作家从这种辛苦忙碌与恬淡平静的人生中揭示出一种要义:“人的一生也许就如黑夜中的一根链条,两头都是黑暗,只有中间闪光的那一节,恐怕是留给世人深刻回忆且无比眷念的人生历程”;亲情的延伸是乡情,家乡是山,是水,是土地,家乡是一个人的根本所在--《家乡在身体中的味儿》算得上一篇构思严谨、意蕴深沉的散文作品,文章围绕“土气味”记叙往事,写到少年时自己身上的红水河气味、饥饿岁月中的土疙瘩味、工作后一时改不掉的土里土气味、生活变化后的陌生气味、在红水河边寻找回来的乡土味道,作品的意义不仅在于表达了自己对乡土和亲人的眷念,更在于描写了亲人对于自己身体中的家乡味儿的感觉和态度,母亲对儿子身上气味的辨别和爱恶,分明带有浓重的亲情和乡村道德伦理是非判断的色彩……覃展对于这类散文的写作是随心应手的,仿佛一条溪涧自大山的深处流出,十分自然,源源不断。就连集子的《后记》写作也是如此,包括其中的各个部分,《关于红水河》、《关于生活》、《关于家人》和《关于文学》,那些文字笔随意至,既为一个整体而又独立成篇,都是可读性很强的散文篇章。这类散文的取材,其实都是一些人生中普通平凡的事件,但作家却能在这些普通平凡的素材中挖掘出新意,通过对往事的回忆,怀念亲人乡情,书写从中获得的成长动力和人生道义。我们可以感觉到那些可感的文字散发出泥土的气息,字里行间流淌着红水河的脉动。
  而在另一类作品中,覃展书写在生活中的所见所感。一些篇章是游记,他在《江南贡院》中写游秦淮河畔江南贡院的所见所思,笔锋直指几千年来的科举制度;在《我们花钱去听童话》中写游杭州西湖的情景,感叹真山真水的消逝,担忧人类赖以生存的脊柱的轰然倒塌;他写《长城遐思》,沉思于王朝的兴衰与时代的变迁,感叹长城丰厚的社会价值和沉重的历史含量;他写《路过地区看黄豆》,记叙一段自己有失有得的经历,挫折与惆怅之余收获的是黄豆丰收的希望。另外一些篇章是就现象论事,他在《红水河畔的“警帽鸟”》和《非常时期》中都描写到红水河畔的一种野鸟,由此生发议论,前者有感于人类的贪婪与自然生态的破坏,后者则联想古今,有感于“非常时期”对于人生的至关紧要性;《醉也难不醉也难》从学生时代的一次喝酒往事写起,就“喝酒”现象说事,批判各种带着目的和企图喝酒的危害,阐发极具禅意的“醉也难不醉也难”的喝酒的纯粹境界;《留下的和留不下的脸面》讨论人的容颜话题,从古至今,正反两面,虚与实、真与假、美与丑,自然与乔装,昙花一现与持久永恒,其中包含着人生的哲理;他写手表的命运,在《现在几点啦》中批评当今人们淡泊的时间观念;他写饥饿的记忆,在《什么是好日子》中讨论“到底什么是好日子?”这类散文,行文自如,揉合杂文笔法,本真的情感与理性的思辩色彩交相辉映。
  纵观覃展的散文创作,或追忆往事,抒写亲情和乡情,表达人生感悟,表现出对古朴民风的留恋和对乡村道德伦理的认同,或记写见闻,生发议论,批判怪异的社会现象,表达对现代社会人性异化的质疑。他的散文叙事简洁,行文流畅,既具有较为浓郁的生活气息,又颇有深度与力度。
  在此,我们也不必讳言,覃展的文学创作在技巧运用上尚显得不够十分娴熟,但他的作品具有思想和灵魂,远非那种玩弄技巧而空洞虚无的文字可比拟。油炸的“肯德基”固然可口,但却有“垃圾食品”的嫌疑,如今更多的人会选择玉米和红薯,因为,玉米和红薯可以饱肚,而且有利于身心健康――我们需要具有实质内容的精神食粮。
  对于自己的文学创作,覃展是清醒的,他在《本乡无事·后记》中说:“关于文学,我充其量是个爱好者,与真正的文学创作相距甚远。”他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从事10多年的文字工作,总觉得睫毛很近但却很远,身体在水边坐久了总担心潮落后石头露出来,于是更加不敢放松”。然而,覃展又是执着的,他说:“我就如一只疲惫飞行的鸟儿,生怕被当今流行写作的风头浪尖拍折翅膀而变得愈加小心;如手捧着易碎的贝壳,颤颤兢兢在这个文字圈里面苟活着;如被抽去脊骨的蛇,在网络繁忙和文字膨胀的字里行间顽强游走。文学如生命,我除了往行尸走肉的肌囊里不断塞进文字之类的东西,再也想不出能装什么物品了,这也成为我走路的最后力气……”
  ――我相信,覃展说的绝对是真话。
  【作者简介】温存超,1952年9月生于宜州市怀远镇。现任河池学院教务处处长、《河池学院学报》编委、中国语言文学系教授,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广西写作协会常务理事。出版有学术专著《秘密地带的解读——东西小说论》,主编《广西新时期文学作品选读》、《本土文学的解读与阐释》等,在《出版广角》、《南方文坛》等刊物上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已发表文学作品近百万字。

  文章来源:《大化时讯》。《大化时讯网》是大化瑶族自治县的宣传窗口,大化网民获取资讯、交流信息的大化县门户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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